一推开门,他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屋里除了穿制服的狱警,还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当兵的——肩章锃亮,腰板笔直,连呼吸声都像卡着秒表。
还真是部队来人了。
他脑子一片浆糊:这到底啥情况?警察为啥把我往这儿送?
可心里头那股发毛的感觉,越来越重。
“何雨柱,跟我们走。”说话的是个中年军官,肩上扛着两杠两星,声音像块冷铁,又硬又沉。
意思很明白——不是商量,是通知。
“带我去哪儿?”何雨柱脱口就问,嗓子发干。
军官眼皮都没抬:“少问,跟着走就是。”
“走!”
话音刚落,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手劲儿大得像铁钳,半扶半拖地往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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