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可是部队管的监狱,岗哨密得像筛子,哨兵个个端着真枪,子弹上了膛。
想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难如登天!
眼下只能憋住气,装老实,攒力气,等调回普通监狱再说。
到那时,才是动手的好时候!
打这儿起,何雨柱再没半点犹豫。
他认死了:自己压根不是何家人,也不该姓何——他姓田中,生来就带着光鲜的命格。
“哎哟!有人没啊?谁来搭把手?照应照应我行不行?”
同一时刻,劳改营里,何大清正扯着嗓子嚎。
一声接一声,哭天抢地喊人来管他、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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