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他那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哪儿学来的?原来是骨子里带的!”
“脾气臭点没啥,可现在坐牢去了——十年起步!以后放出来?咱院里不留!
扫帚疙瘩都得给他撅断了赶出去!”
“留啥留?他既然真是东洋人,那就回东洋找他亲爹去!在这儿赖啥?占着茅坑还不拉屎!”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响,越说越偏。
整个院子像烧开了的油锅,滋啦滋啦直冒泡。
到最后,几乎没人再提“可能”“也许”“万一”,全当板上钉钉:傻柱和何大清,毫无血缘;他真爹姓田中,在东洋;
他身上淌的,是外族的血。他是个日本人!
“大伙儿凑一块儿瞎聊啥呢?”
中院,何雨水推开屋门,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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