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馆主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那小叔,您呢?”
邬县令淡淡道:“依某之见,当避许氏锋芒,退守三舍,若势不可为,甚或成其附庸。”
“附庸许氏?!”邬展振袖而起,怒声裂帛般回荡书房内,“叔公,你置我邬家先辈努力于何地?是要其尽付东流?”
邬家家主若有所思,但也没多言,而是想听听邬县令的见解。
“我邬家在清江县发展的岁月,你可知多少家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
邬展微愣,脑袋望向一旁,不屑道:“如此陈年旧事,我如何知晓。”
“是啊,已经族灭的家族,又有何人会念及,然我邬家此时便处在这般的境地,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落得个无人知晓的结局。”
邬县令感慨唏嘘,娓娓道:“我邬家本就是曾经清江第一望族江氏之家仆,江氏野心甚大,想要摆脱清江桎梏,跻身郡城,最终落得个族灭下场。”
“我邬家先祖得了江氏部分家族底蕴,方才有如今成就。”
“纵是再次沦为附庸,然我邬家只要一息尚存,便有再度崛起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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