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黑咖啡健康。”毕克定端起自己的杯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至少不会让你的胃抗议到天亮。”
这是事实。在伦敦追踪第一个传承信物线索时,笑媚娟曾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最后因为空腹喝了七杯浓缩咖啡而急性胃痉挛。那次毕克定守在医院病房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对自己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笑媚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湿润的光泽。她的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但声音里多了些温度:“谢谢你。”
“谢什么?”
“没在我胃疼的时候说‘我早告诉过你’。”
毕克定笑了:“我说了,在你睡着的时候。”
笑媚娟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藏着某种柔软的东西。她转回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来了。”
屏幕上,一串复杂的加密数据流开始闪烁。
毕克定立刻放下酒杯,走到她身边俯身查看。神启卷轴在他意识深处同步激活,淡金色的光流在视网膜上流淌,开始解析数据包。
“位置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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