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先生,陈老先生特意吩咐,您到了之后请您先去书房小坐。”
毕克定挑了挑眉。酒会八点开始,现在还有半小时,陈天雄却要单独见他——这是下马威,还是试探?
“带路。”
庄园内部比外部看起来更加奢华。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法国定制的水晶吊灯,走廊两侧挂着的不是普通装饰画,而是几幅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印象派真迹。毕克定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密码锁不是普通电子锁,而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识别系统。
管家在书房门前停下,轻叩三声。
“进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书房很大,但布置得极为简洁。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档案,另一面墙上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跳动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行情数据。靠窗的位置是一张红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个老人。
陈天雄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老,脸上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颗打磨了八十年的黑曜石,每一道光芒都透着算计和城府。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唐装,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入鞘的刀——不露锋芒,却让人不敢轻视。
“毕家的小子。”陈天雄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坐。”
毕克定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不悦。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与陈天雄对视。
“陈老先生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是毕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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