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总,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年轻人转身就走,毕克定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深夜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安保人员,全副武装,面朝外,背对着毕克定离开的方向,像一堵堵人墙,把他和危险隔开。毕克定从他们身后快速走过,余光扫到其中一个人的手紧紧握着手枪,指节发白。
电梯不能用——不安全。他们走的是消防通道,楼梯间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像一串被点燃又熄灭的引线。
十八楼,十九楼,二十楼。
毕克定平时不怎么锻炼,爬了几层楼就开始喘。但此刻他感觉不到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奔,把他的感官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听到楼梯间里所有的声音——自己的脚步声、前面年轻人的脚步声、楼上通风口的嗡鸣声、甚至远处某层楼传来的、细微的、不属于安保人员的金属碰撞声。
“他们上来了。”年轻人忽然停下脚步,按住耳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过头看着毕克定,“毕总,对方的速度比预想的快。我们来不及上顶楼了。”
毕克定的心沉了一下。
“备用方案?”
“有。二十一楼有一个安全屋,临时避难用的。您可以先躲进去,我们把人引开,等安全了再回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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