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媚娟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一般人被人踩了,要么气得跳脚,要么假装不在乎。你是真的不在乎。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你觉得那些人不值得你在乎。”
毕克定没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点凉了,但还能喝。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毕克定站在路边等车,笑媚娟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街上的车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靠得很近,但没有挨着。
“毕克定,”笑媚娟忽然说,“你那个亲戚,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做什么生意?”
“国际贸易。”
“进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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