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啤酒。”汪野将刚从储物柜里拿出的罐装啤酒递给沈莫言,自个儿绕到他身边也坐下,随手松开脖颈上的领带撩拨着原本一丝不苟的发梢,看上去却有几分少年模样。
“谢谢。”男人接过啤酒用力拉开环扣便往嘴里灌上一口,酒精下肚的刹那有种久违的畅快淋漓感,顿时嘴边也挂起笑容。
“说起来,也很长段日子没来过你这儿了。”沈莫言看着外边黑夜中暗绿色的草坪,双脚随性晃动了几下,像目光也被少许光亮迷离得朦胧氤氲,使人看的并不真切:”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呵,”汪野轻笑摇摇头并没有会话,只是也拉开自己手中的罐装啤酒仰着头大口大口畅饮。
他们坐在那栋小别墅的阳台护栏上,一楼并不高,往外便是后花园里大片茵茵绿绿的草地,几束夜灯在其中零星闪烁跳跃,少了些冬日里原本萧条的意味,却多了些鲜见的轻扬与畅意。
“从我们分开后”汪野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并不经意的诉说着:“没有人来过这里”
“哦这样”沈莫言也埋头抿抿唇,空气里难得飘散出静谧的意味,几乎很难想象他们过去在一块时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嗯。”汪野勉强的笑了笑,见他也不打算说话便自顾自的继续讲述:“最开始是被抓回老宅囚禁,后来能够自由了又必须要处理我妈和陈建春的事情,还是住在那里,毕竟调动人手比较方便,最近段时间才搬回来住,好些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整理。”
“那你过得好吗?现在。”沈莫言偏过头看向他,说出的话里竟有几分稚气:“陈建春已经被警方控制,后来汪夫人呢?是怎么处理的?“
“我妈?”汪野无奈的勾起抹微笑,也撇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几分温柔也是几分落寞:“她可能早年受过些刺激,一直以来对汪氏集团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偏执,而我”
他深吸口气,似乎要承认这些还是依旧甚是困难:“我是她的原罪是她的包袱所以会囚禁我或是雇人杀死我都都很正常”
沈莫言默默注视着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话来安慰,当空气几乎快凝固时才开口说:”我没见过我父母,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还是会遇见对我好珍重我的人例如“他脱口而出想要说薛少卿,可好在及时住嘴没再往下说。
或是他沉默的太过生硬,汪野只是轻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继续说完这件事:“我妈从大闹你工作室回来后,精神状况便不太好,说话也颠三倒四像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拿回她手上股权后,我就安排人送她到国外疗养,也算是晚年享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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