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汪野作坏快步小跑出电梯口,将抱着的小家伙吓得直往他怀里钻,却又听话真没睁开眼睛,可爱得让他心软。
温柔放下男人站稳,汪野俯身贴在男人背后,悉心吻过他发梢缓缓道:“张开吧。”
话毕,沈莫言颤动睫毛缓缓睁开双瞳,奈何他过了须臾百年也愣是瞪大眸子,半天没说出句完整话。
商业体顶楼是片空中花园,欧式庭院楼阁交相呼应,被挂上斑斓彩灯璀璨闪耀,中央铁艺图腾凉亭四角都被架起一盏中古世纪宫廷水晶烛台,映衬夜空星光点亮黑暗,凉亭中央是一张双人餐桌,刀具蜡烛一应俱全,唯等来者落座。
而这些都不足以令他惊叹,真正世间罕见的是凉亭外包围的草坪,全变为一盆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每朵花瓣中间都夹杂颗led小灯泡,以肉眼得以见的广阔燎原覆盖住数十亩地。
沈莫言不禁往前踏上几步,刚踩入凉亭石阶层层包裹的玫瑰仿佛苍穹银河,他也算百年间见过不少奢侈享乐,可这冬日开玫瑰,包场整栋大楼空中晚宴倒真真是头一遭。
“冬天怎么会有玫瑰花?”他转身问道,整个人在花丛中宛如笼罩层光晕,狭长眼眸含水动人。
汪野勾勾唇,也不急作答,跨步走到他身边环住小家伙细腰,鼻尖触上沈莫言秀发,清爽的山茶花香芬芳馥郁:“是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本打算等开业时再布置,可我想给你惊喜昨天连夜就亲手弄出来,腰背到现在还酸呢。”回想今天凌晨三点才和安佳捯饬完工,惹得某女美容觉泡汤心里暗骂周扒皮一万遍,汪野顿时撒娇起来,骄傲的活像个小屁孩。
“亲手”沈莫言不可置信的来回打望露天台,心里触动的荡起涟漪,转身望着汪野好半晌才沉吟:“谢谢真的谢谢”
心不受控制的狂跳,沈莫言太久没有这种感受,一时间竟不懂是算还是甜。
与薛少卿生活近十年,起居吃食无一不被悉心呵护,但到底大环境动荡,两人哪怕真心落外界眼中还是苟合。薛少卿一死世间就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好不容易狼崽子出现共同生活数年,更多的却像是相依为命。
到底是忘了,他也被人疼爱过,也被某种温暖捧在手心宠溺过。他不敢想,更不敢奢望,原来还有人为博他一笑竟愿意洋洋洒洒花这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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