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言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屋的,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脱个精光丢在酒店床上,潮湿的头发沾染到白色枕头里,晕染出一点一滴的水渍。
从上方压下来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是把燃烧的火焰,连同他的残留的水分与理智一同连根烧光,片甲不留。
大概是整个情节都太过激烈,导致他活了百年的脑子实在不好使,每个落在皮肤上的亲吻都像个烙铁般灼人,黏黏腻腻的只能换来更难耐的喘息。
沈莫言再还清醒的时候,大抵会思考这样是不对的,他不应该爱着薛少卿却跟汪野发生关系,以后少卿回来该怎么交代。
可到后来神智糊涂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竟是虽然灵魂不在,身体总归是一样的,应该不算出轨汪野怎么中枪后身体还那么好以及,再深一点。
其实他忘了最后到底做过多少次,只是记得汪野每次投来的目光都深邃而狂乱,还有进入的刹那,彼此满足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起来,全身的酸痛感让他有些脱力,过去无数次相拥而对的夜晚后,他都会有这种被掏空的错觉,只是此次更甚,对方明显毫无节制。
汪野还没睡醒,沈莫言迷迷糊糊的思考究竟要不要吵醒男人,或自己轻手手脚的离开比较妥当,正还在犹豫中,却先看到眼前的他皱了下眉头,睁开眸子。
沈莫言下意识有些紧张,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瞪大眼睛看向对方的脸,脑子一时也转不过弯儿来该干嘛。毕竟这到底算不算出轨还没个定论,他并不认为自己活了百年就能超脱的毫不在乎。
“醒了?”他还在天人交战中,汪野先勾起个慵懒的笑容,伸手过来摸摸他长发,说话的声音带着刚清醒特有的沙哑,却意外磁性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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