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汪野抚过沈莫言额头上的红印子,似乎怕碰疼这小人,难得手劲儿轻柔。
车内光线幽暗,他看不清眼前男人的神情,只在浑厚嗓音透出些雄性特有低哑时,心跟着下意识颤了颤。
“不痛了…”沈莫言轻声道,宽慰着勾起丝浅笑,又想起对方也看不到,便意兴阑珊再抹去了弧度。
汪野浑浊不清的闷应了声,车辆继续平稳的行驶,空气里静得只听见发动机嗡嗡响声,一直待保姆车开到处无人空地停下,他们眼前便出现辆早已停好的跑车。
他拉过沈莫言跨下车,挥挥手交代小李和保镖先回去,眉头紧锁仿佛在生什么怒气。
沈莫言手被抓得有些疼,见小李踌躇着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汪野两眼一瞪又硬生生的给憋回去,只能点点头连忙转身,自个儿先把保姆车开回公司。
汪野掏出车钥匙按开跑车锁控,径自拉开副驾门让沈莫言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上关好门便先摇下车窗,埋头拿出香烟塞嘴里点燃。
直到火光烧至末尾,汪野始终不敢一言,随手将烟头抛出道弧线扔向窗外,下颌绷紧着不去看沈莫言。
沈莫言瞄他一眼,想出声安慰两句,可思来今天受委屈的是自己,不知这大少爷又闹哪门子别扭,干脆也不做声,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沈莫言。”汪野从齿缝里泄出声音,语调已是暴风雨的前奏:“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本事?”
沈莫言怔了怔,平淡道:“我没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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