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野闭眼想冷静下来给自己些答案,那个每夜都会缠绕的噩梦却又浮现眼前。
梦里沈莫言挽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看向他的目光讽刺而冷漠。
“汪野,他才是我要找的人,我不要你了。”每个字都在梦里被放大无数倍,他甚是能慢动作看清沈莫言嘴唇的细纹。
“不要,莫言,不要走!我才是汪野!你看清楚啊!这个人是个冒牌货!”他竭力的嘶吼,企图唤回爱人的理智。
可怎么也没想到,沈莫言歪着脑袋,讥诮的看着他,仿佛就在看一个笑话,云淡风轻着说:“谁告诉你,我找的是汪野?”
“嘭,”梦到这里就突然醒了,每次醒来都是满头冷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无论攥多紧都无法抵挡心脏的慌乱。
医院里家属不能过夜,所以沈莫言晚上都会自己回去住,只留下他一个人。
整个空荡的房里,只剩下他,就像小时候父母吵架时,躲进的那个幽暗的橱柜,漆黑,寂静,恐怖。
汪野感到自己快被弄疯了,这种莫名快要失去沈莫言的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理智,白天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再靠近。
他不是色欲熏心,不是横冲莽撞,他只是害怕,从心底里透出的害怕,令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证明,他们绝不会分开,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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