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目前只能推测,还找不到切实证据,乐正宇消失了,连通往记录目前也断了线索。”安佳诚实道。
“好个陈建春,好个陈放”汪野怒极反笑,可转瞬即逝后,又皱眉问道:“老陈和他儿子之前并不知道我手上有照片,为什么突然会起杀心除非他们提前已经知道我这掌握了他儿子吸毒的照片。”
“不!”话音刚落,安佳就被吓个半死,办理私家侦查的事,除了老板只有她经手,隐秘道连秘书部其他人也全然不知,现在发问分明是怀疑上了她。
“汪董!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照片的事,我把U盘都放在保险柜里,不敢泄露半分的!”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汪野双手抱胸,玩味的瞄着自己秘书,摇摇头道:“我没怀疑你,你跟我这么久,不至于到今天才来害我,我怀疑的是侦查的那个兔崽子。”
“您是说,陈董直接买通了侦查的人?可当初我们是直接买断的照片,连底片和记忆卡都销毁了,陈董不可能查到切实证据。”安佳疑虑着说。
“根本不需要什么切实证据,只要能买通侦查的人,从他口里直到我掌握了证据,就足够老陈慌得了。”汪野攥紧手掌,吸口气才吩咐道:“你去跟医生办理出院手续,我明天就要回汪氏。”
“好的。”安佳顺应着。
“还有,”他看向窗外远方,肃杀的语气在空气中几乎凝结成固体:“出卖我的人,留不得,你知道该怎么办。”
“明白,汪董,我会找人处理掉侦查的那边。”安佳似乎习以为常,对老板心狠手辣并无惊讶。
“回去吧,明天咱们还有场硬仗。”汪野挥挥手道。
“嗯,汪董您好好休息。”安佳说完便转身,打开病房门要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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