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将车停在别墅门口,看着沈莫言走进去,直到那具身影消失在铁栅栏后的阴暗中,他依旧保持着注视的姿势。就好像执着于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一样。
沈莫言过会儿还要回医院,他不打算就这样离开,身子靠在车上埋头点了支香烟,深吸一口吐出大片云雾,房内隐约传出些响动,大抵是恒延与男人在说着什么,又是伤神。
总会等到沈莫言出来,哪怕是去汪野那,他也想再与男人多呆一会。
大约四十分钟后,沈暮云看着他从别墅里走出,手里提着个什么,直到走近才看清那是个保温盒。
见他还在这儿,沈莫言蹙眉叹口气便坐进车后排,撇过脑袋不愿在与他多做争执。
沈暮云心里难受了下,抿抿唇也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过男人漂亮的眉眼,一双狭长的凤眸甚是诱惑,他半晌才收回目光,踩下油门朝医院开去。
蓉城车水马龙一年比一年繁华,他其实都能想象当初薛少卿为何会如此迷恋沈莫言,如今缄默少语的男人都依旧风华绝代,更何况经年前的天真烂漫。
沈莫言曾说过,生命原本乏味,只因为有了薛少卿才开始多彩绚烂。
可沈暮云不明白,那他呢,他的生命分明是遇见沈莫言才开始运转的齿轮,转头却还是被狠心丢弃。
到达医院不过半个小时,他停好车跟随沈莫言一同上去,也没真走进病房里,只是站在外边走廊,透过玻璃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汪野醒来见到男人时惊喜的眼神,看着男人拿过保温盒里熬好的稀粥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喂进汪野嘴里。
很多年之前,沈莫言也会给他做饭,那时他虽然已经受血不用吃粮食饱腹,可存留下来的野狼习性还依旧喜欢动物鲜肉。
他每日在树林里捕捉野兔和山鸡,总弄得满身泥泞,花着张脸就连忙跑回来,咧嘴笑嘻嘻的举到男人跟前等待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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