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宸捏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山门的方向,眉头轻蹙:“这钟声,是执法堂的紧急号令。”
话音未落,就有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清寒院,脸色惨白,跪地禀报:“宗主!玄渊君!大事不好了!青阳城的黑袍人越狱了!还……还掳走了镇邪司的叶惊寒大人!执法堂传令,让内门弟子即刻下山追查!”
“越狱?”玄玉宸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的棋子被他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镇邪司的地牢布有三重禁制,何人有这般本事?”
“弟子不知!”那弟子头埋得更低,“只听说地牢的禁制被人以精妙手法破解,现场没留下半点痕迹,长老们怀疑是有高人相助,还说……还说此事或许和十六年前那魔头的余孽有关。”
这话一出,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玄承道垂着的眸子终于动了动,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司无念翻书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抬眸,目光掠过玄玉宸和玄承道,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黑袍人越狱,掳走叶惊寒,这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青阳城离灵霄宗不过百里,若是能下山,既能亲眼看看这幕后之人的手段,说不定还能寻到突破炼气境的契机。
这些日子她卡在炼气境巅峰,灵力攒得足足的,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冲破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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