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孝武帝仰头一笑,“爱卿忠国之心,朕自然知晓。咦?”
老皇帝忽然话锋一转,“既然叶川是皇后赐婚之人,爱卿今日为何不带他来此?”
“回禀圣上,犬子叶川顽劣不堪,心性未收,自昨日出家门,今日仍未归来。”
“但圣上下旨,令臣携子前来,臣不敢不遵,只得领长子觐见,正准备向陛下请罪!”
这一番话说完,叶正淮整个人匍匐在地,全身抖的跟筛子一样。
这番说辞是唯一的希望。
现在就看圣上到底是想彻底收拾自己,还是会给自己一条活路。
叶诚也跟他老爹一起趴在地上,一颗心拎到了嗓子眼。
这会儿他已经没工夫想什么驸马不驸马了,能留条小命就该酬谢老天爷了。
父子两人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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