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丈此人,我倒是也略微调查了一番。”颉利也沉吟着道,“此人性情古板守旧,且刚愎自用,不好说话,要说所求……大概也就是一生无子,靠着亲弟弟过继过来的两个儿子继承家族吧……”
呼突邪听了不由一声轻笑,调侃道,“这倒不好办了,咱们总不能替他生一个儿子吧!”
这话刚说完,颉利忽然浑身一颤,瞳孔一阵收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随即眼神中又露出了犹疑不舍之色。
“国师,怎么了?”呼突邪察觉到异样,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
颉利长舒一口气,稳定心神,略微思索一番,脸色严肃的道,“三王子,此事……我或许会有良策,不过需要时间,请三王子容我三思!”
“好!”呼突邪欣然点头,“那此事便全权交给国师了!”
……
商议完毕,颉利心事重重的回到馆驿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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