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太子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沉声道,“慎言!”
说着,他摆了摆手,将那名捧着金盆的宫女打发下去。
寝宫之中只剩母子二人。
“母妃,何以如此大意!”太子埋怨的道。
陈妃也冷静了下来,是抹了抹眼泪,眉宇之间露出杀气,“今日皇儿病发突然,那宫女面生,入宫不久,已看见你吐血,本就留不得。”
太子无奈,不说话了。
“皇儿放心,母妃已寻到新的药材,那方子可以继续用,定能缓解!”
“有劳母妃费心了……”
太子苦笑,一脸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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