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突邪更加不解,“为何?”
“这场争斗之中,每一方都拖不起!”
颉利沉稳的道,“首先是大夏老皇帝,天不假年,时日无多,必然是最心急的一个。”
“其次是大夏太子,在这场争斗中,他处在守方。”
“若储君之位时刻保持着被觊觎的状态,迟迟不能稳定,本身对太子来说就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至于叶川和夏宫,与老皇帝同理。至少在老皇帝归西之前,必须一举夺得储君之位,否则满盘皆输!”
“这种局面下,各方必然都是全力出手,不会再有保留。”
“胜负有可能就在一瞬间!”
呼突邪听懂了,但仍然疑惑,“所以呢?这又有何妨?”
“殿下认为哪一方会胜?”颉利淡淡的问道。
“太子吧……”呼突邪眨了眨眼睛,“毕竟陈家底蕴深厚,之前陈氏兄弟带兵归京,如此大罪,却也只落得个不痛不痒的处罚,足以证明老皇帝对陈家顾忌之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