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淮点了点头,笑着道,“世子殿下如此格局,老臣佩服!”
恨叶川归恨叶川,这笔不得不掏的钱也绝不能含糊。
叶川那小子记仇不说,还特别善于扣帽子。
如果给他拿住话头,整一个“不重视两国外交”、“轻视圣上决策”的罪名,也颇为麻烦。
“呵,财宝乃身外之物,何足道哉。”
夏康宁淡淡笑了,环视了一圈,眼神犀利的打量着这一厅堂的朝中文武,“在场诸公,愚者微乎其微,有谁敢不下重礼?”
叶正淮点头,“只是不知太子殿下那边……”
“太子用不着咱们操心。”夏康宁又笑了笑,“我们能想明白的事,太子和陈国丈就更清楚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夏康宁沉着淡然的道,“如今太子收回北郡八城,已是胜券在握,储君之位已无悬念,散些财宝,又何足惜?”
“他日大局已定,宵小授首,那还不是能连本带利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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