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知道苏紫棠这套把戏撑不了多久,因为京城的舆论场上,还有一个人比苏紫棠更会玩。
果然,三天之后,事情开始起变化了。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教坊司忽然传出一首新曲子,名叫《赘婿难》。
那首曲子的词藻凄美得很,讲的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入赘豪门,却被妻子百般羞辱,被岳家当做牛马使唤,最后在大雪天里孤独地烧着沙子取暖。
词里没有点名道姓,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
“那苏家赘婿居然会烧沙子,这是什么癖好。”
“你不知道吗,苏家那个姜离整天在后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据说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学的手艺。”
“可怜啊,堂堂男儿沦落到这种地步。”
“最可恨的是那苏家女人,自己丢了脸还要往丈夫身上泼脏水,这种毒妇嫁了可怎么得了。”
舆论风向一夜之间翻转,原本同情苏紫棠的人开始同情姜离,原本骂姜离的人开始骂苏紫棠。
苏紫棠得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茶杯摔了,她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绊子,竟敢跟她打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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