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提五成,赔款一万贯,贫僧今晚就派人回吐蕃请示赞普。”
“不用请示了。”
姜离的声音冷得像冰。
“国师您来的时候带着赞普的全权授权书,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主,这是您自己说的。”
“现在输了就要请示,早干什么去了。”
金摩楞的身体在发抖,他知道自己被架在火上了。
如果不当场签字,就等于承认自己说谎,吐蕃的脸面会丢得更彻底。
如果当场签字,回去之后赞普会怎么处置他,那就不好说了。
但他没有选择。
林清河已经让人拿来了笔墨和羊皮纸,金摩楞在众目睽睽之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这一幕比任何戏曲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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