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人人都去入赘豪门,再求一个官身,岂不是乱了套。”
这些话听起来义正言辞,实际上全是屁话,但架不住说的人多,跪的人多,声势浩大。
女帝坐在御座上没有立刻发作,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这是她在思考的信号。
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她的决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担忧,更多的人在观望。
姜离站在队伍末尾,他的位置太靠后了,连女帝的脸都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期待他被打回原形,期待他从云端跌回泥地里。
武令姝的一位策反太监从侧殿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张纸。
那张纸的边角用金线镶着,看起来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陛下,奴才这里有一份放妻书,是按照大周律例拟好的。”
“只要姜监造在上面签字画押,与苏氏和离,赘婿身份自动解除,入仕便名正言顺了。”
这话说得体贴,像是在帮姜离解决问题,实际上全是阳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