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
苏紫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底气。
“姜离要做官,就得跟我和离,和离了我就是自由身。”
“我虽然要被流放,但武家的关系还在,到了流放地我照样能过得比你们都好。”
“你以为我稀罕在这破地方洗沙子。”
老陈头被她噎了一下,竹条握在手里却没有抽下去。
苏紫棠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
“你家主子马上就要签字了,签完字我就脱身了,到时候你还替谁监工。”
“他为了那个从五品的官帽子,会放弃我这五千贯的。”
“因为他是赘婿出身,他太想摆脱这个身份了,太想让人看得起他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骨子里就是个软蛋,给他一根胡萝卜他就会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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