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
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既定的程序,完成既定的动作。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缓慢地、有些踉跄地,走下昏暗的楼梯。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拖着千斤重物。但她的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寒风中被摧折却不肯彻底弯下的苇草,带着一种孤绝的、近乎悲壮的倔强。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声已经响过。王老师已经开始讲课,看到她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进来,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严厉的眼睛,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又移回了黑板,继续讲解着枯燥的三角函数公式。
叶挽秋低着头,避开了王老师那严厉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也避开了教室里其他同学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视线,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数学课本和笔记本,摊开,目光落在黑板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形,在她眼前扭曲、变形,最后都变成了林见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他那双深黯得如同古井的眼眸。
“叶家,还在。”
“你的面子,就是叶家的面子。”
“这,就是原因。”
不要再问为什么。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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