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话结束。很简短，很平常，但好像……没那么冷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暖。

        她收起手机，走下楼梯。客厅里，苏婉在插花，看到她下来，抬头笑了笑。

        “跟你爸谈完了？”

        “嗯。”

        “谈得怎么样？”

        “还好。”叶挽秋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那些花。，玫瑰，康乃馨，很漂亮，很香。“妈，我想考本地的大学，不想出国。”

        苏婉手一顿，然后继续插花，没抬头。

        “你爸跟我说了。你想留，就留吧。妈陪你。”

        “你不走？”

        “不走。”苏婉说，“你爸在哪儿，我在哪儿。你在哪儿，我也在哪儿。一家人，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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