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在第三天上午。送饭女人送来的早餐里,破天荒地有半根煮得有些过头的玉米。玉米用一个小碗装着,旁边还有一小块黄油。叶挽秋心中一动。
吃完早饭(她特意吃得比平时慢),她将玉米碗洗干净,然后将碗里残留的一点水,假装不小心洒在了书桌靠近文件夹放过的那片区域。水渍不大,但足以作为一个借口。
她拿起之前擦手用的、已经有些潮湿的纸巾,开始“认真”地擦拭桌面。动作很自然,先是擦干净水渍,然后似乎是无意识地,将纸巾拂过整个桌面,包括昨天放文件夹的位置。在擦拭那个区域时,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再次触摸到了桌面——那里很光滑,没有刻痕。痕迹不在桌面。
那么,只可能在文件夹本身。
但文件夹已经被收走了。
叶挽秋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她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在回忆昨天沈冰放文件夹的动作,以及送饭女人收走时的细节。
沈冰是随手将文件夹放在书桌靠墙的一侧。送饭女人收走时,是用左手拿起,夹在腋下,右手端着托盘离开的。文件夹很普通,深蓝色的硬质封皮,A4大小,侧面有透明的标签插槽,但里面是空的。除了那份文件和垫在下面的硬纸板,似乎没有别的东西。
硬纸板……刻痕……
如果刻痕真的在硬纸板内侧,那么除非拆开文件夹,否则无法看到。而拆开文件夹,动静太大,几乎不可能瞒过监控。
除非……刻痕非常浅,浅到只有在特定角度、特定光线下,才能从封皮外侧隐约看出一点端倪?或者,刻痕留下的信息,不是靠“看”,而是靠“摸”才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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