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秋被她说得心更乱了,强作镇定道:“那只能说明江学长对这次演出很负责,希望达到最佳效果。毕竟他是男主角,演出成功对他也有好处。”
“哦?是吗?”苏浅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那怎么不见他对别人也这么‘负责’?你看他指导周慕云改剧本的时候,那叫一个铁面无私,把周慕云怼得都快哭了。对徐导,那也是就事论事,一点情面不讲。怎么偏偏对你,就这么……嗯,‘细致入微’呢?”
叶挽秋语塞。她无法反驳,因为苏浅说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江逸辰对她的态度,确实比对其他人要“特别”一些。但这种“特别”,是出于对表演的极致追求,还是……
她不敢深想。和江逸辰这样的人牵扯上超出工作关系的情感,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他是一座行走的冰山,一个精密的人形逻辑处理器,他的世界是由公式、定理和严谨的推导构成的。感情这种非理性的、不可控的东西,恐怕是他最难以理解和处理的存在。
“你别乱猜了。”叶挽秋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些微烦躁,“我和江学长只是合作关系。把戏演好,顺利结束校园祭,就够了。”
苏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嘿嘿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挽秋,有时候,人的心啊,可不像剧本那么好控制哦。”
叶挽秋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矿泉水瓶。苏浅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心湖。
排练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叶挽秋因为要整理一些服装的配饰,走得晚了些。当她收拾好东西,关上活动室的门,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
是江逸辰。他还没走,背对着她,似乎在看窗外的夜色。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他已经换回了平常穿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简单的装扮,却依旧身姿如玉。
听到脚步声,江逸辰转过头来。看到是她,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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