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她下意识地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一个私人酒会。城西沈家的老爷子八十大寿,沈家与林家有旧,需要露个面。”林见深言简意赅地解释,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礼服和首饰,明天下午会有人送过来。你放学后早点回来准备。”
是沈家。叶挽秋听说过,城西沈家,也是本地颇有声望的家族,虽然比不上林氏,但也根基深厚。这样的场合,她作为林见深的“未婚妻”,确实有义务出席。只是……
“我明天下午有排练,可能会晚一些。”叶挽秋斟酌着开口。校园祭在即,排练时间很紧,尤其是她和江逸辰的对手戏,还在磨合阶段。
林见深闻言,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推掉。”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或者,我让陈秘书去跟你的导员说。”
叶挽秋心头一紧。又是这样。在他眼里,她的事情,她的安排,永远可以为了他的需要而轻易让路。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夹杂着这些天排练的疲惫,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态度的抗拒。
“排练很重要,校园祭没几天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迎上他的目光,“酒会……不能改天吗?或者,你一个人去,应该也可以吧?沈家老爷子大寿,你去贺寿,已经足够了。”
林见深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压力。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小灰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叶挽秋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脚。
良久,林见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叶挽秋,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也忘了,是谁允许你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校园祭’。”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叶挽秋心上。是啊,她怎么能忘呢?她是仰赖他鼻息生存的“金丝雀”,她的自由,她的喜好,他愿意给,是恩赐;他不愿意,随时可以收回。去排练,去演话剧,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或者懒得干涉的“允许”罢了。而陪他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才是她“身份”所必须履行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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