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样,是一张对折起来的、有些发脆的浅黄色纸张。纸张很薄,边缘有些毛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叶挽秋小心地拿起那张纸,缓缓展开。
纸张不大,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与笔记本上那段“遗言”相同,是母亲的笔迹,但更加工整清晰:
“见此信时,吾儿应已长大成人,聪慧坚韧,不负所望。
紫檀盒内银戒,乃汝父所赠唯一信物,无关情爱,仅作凭证。凭此戒,可于恒泰银行总行保险部,开启编号‘LY-0715’之私人保险柜。柜内存有汝外祖所留之物,及吾毕生心血所系。此乃汝之倚仗,亦是枷锁。用之慎之。
林家非善地,人心叵测。三叔公林鹤年,性狡多疑,权欲熏心,不可信。然彼手握祠堂旧盒,内有另一半‘钥匙’及汝外祖母遗物,或为制衡之需。取之需智取,不可力敌。
吾儿,前路艰险,母不能护你左右。唯愿汝平安喜乐,自由随心。若力有不逮,弃之亦可,但求一生安宁。
母绝笔”
信很短,言简意赅,却信息量巨大,如同惊雷,在叶挽秋的脑海中炸开!
恒泰银行!私人保险柜!外祖所留之物!母亲毕生心血!钥匙的另一半在祠堂旧盒!三叔公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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