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幕,许昭玄面容寡澹的看着这一切,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那郭家修士只留下遭受重创的神魂,施展血脉咒杀之术所需的代价你们自己估量。”
像是不负责任言语一句,他就不再多管,自顾地端坐在吞海鲸的背上闭目养神。
血脉咒杀之术,只要得到足够多的血脉因子,可以无声无息的咒杀那些血脉相连的修士,听着让人不寒而栗,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怖,甚至是一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诡异术法。
施展此术,只能咒杀同阶修士,或者高阶咒杀低阶,且有一定的空间距离限制,往往有些得不偿失。
甚至要是对方的神魂和体魄足够强大,即便付出三、五倍修士数量的性命为代价都无济于事。
就像有修士要对许昭玄施展血脉咒杀之术,没有十位、八位筑基大圆满修士一同施展,用性命去填,休想伤到他分毫。
寻常的金丹初期修士以生命为代价,都不一定能咒杀得了全盛状态的他。
许氏的六位暗卫自然知道这一切,但还是义无返顾的施展咒术,咒语念出之际,法诀快速掐起。
下一刻,他们的面色一阵潮红,数成精血激射而出,喷洒祭坛一片。
随之,祭坛上一枚枚血色符文开始浮现,遵循着某种轨迹快速流转起来,一股不详的气息开始弥漫,周遭的温度像是无端的突然快速降低,有一股阴森之感。
就连隔着千丈距离的许昭玄都不自觉的一阵冷颤,眸中闪过一丝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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