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花的效率很高,有关陈秉亦的信息被越来越多地挖掘了出来。
而这些信息终于在今晚放在了齐长吉面前。
摇曳烛火将这位毒水军校尉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头高大的凶兽。他随手翻了翻那叠纸,便丢在一旁,然后也不回应。
彭文花忍不住开口:“当家的,你说句话呀...”
齐长吉眼也不抬,只淡淡道:“伞教?去年才冒出来的东西,无根浮萍,宵小之辈,掀不起风浪。”
彭文花道:“可齐彧能中乡试第一,老爷子突然改口,妾身总觉得和伞教脱不了干系。”
齐长吉也不接话,打了个哈欠,自顾自走到桌边,拎起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彭文花撅起嘴,摆出一副生气小媳妇儿的模样,一屁股挨着他坐下,抱住他胳膊撒娇:“我不管,采药楼是峰儿的,齐家基业也都是峰儿的!现在丢在大房三房手里胡乱糟践,我就是不高兴!”
齐长吉嘴角一扯,显出几分含着威煞的不屑之色,然后道:“妇人之见!”
彭文花不依,边蹭他胳膊边委屈道:“都是一家人,本该和和睦睦的。他们倒好,见峰儿突破七品,不庆贺也就罢了,竟还和外人勾结!
三房不懂事,大伯也跟着胡闹。他们肯定入了伞教!只要派人盯紧大侄女,准能揪出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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