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吉眼底掠过一丝寒芒:“他们不是倚仗伞教么?那我就请中央校尉联手演练,将伞教连根拔起,让他们也尝尝牵连之痛!
有些道理,光说是没用的,得让事教他们做人。大哥和三弟...近来是有些忘形了。
峰儿大婚的时候,我会找他们谈一谈,给他们一个机会,希望他们不要一错再错。
至于那齐彧,就交给峰儿治理吧。
峰儿也该学学驭下之道了。”
彭文花听的心潮澎湃,道:“怎么驭?”
齐长吉淡笑道:“不就是乡试第一嘛,排名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三年一出的虚名么?
很快,峰儿手下就会多出一个伍长,那伍长是三年前的第一。
大侄子不是挺狂吗?到时候峰儿婚宴上,让他和那伍长一同舞兵助兴,让他知道一下天高地厚。”
彭文花越发开心。
这些日子她都郁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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