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下次,什么嘛!哼!秦哥哥真是不解风情。”
茅屋内,杨婉清坐在土炕上,腮帮子鼓鼓的,一夜都在怄气。
她从怀中掏出个瓷瓶,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哗啦的液体晃动声。
“掌柜说放十滴就行,难道是我放少了?”
皱着眉嘀咕,随即眼睛一亮,
“对了,秦哥哥是炼气修士,体质不同常人!
下次把整瓶都倒进去,兴许就成了!”
这般想着,她一骨碌下了炕,麻利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中央,秦明正盘膝在地调息,杨婉清刚想开口打招呼,
可一想起昨晚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扭头便朝着灶房狠狠跺了跺脚,快步走去。
“看来这丫头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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