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是机灵。”
林墨心中暗笑,面上连忙附和,
“此酒权当赔罪。杨妹子若是生气,可千万别记恨秦弟,要怪便怪我这当哥的,多此一举乱点鸳鸯谱。”
杨婉清转头望向默不作声的秦明,清澈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她心中笃定秦明所言必有隐瞒,单单中毒二字,便透着蹊跷,绝非寻常毒物。
但此刻有外人在场,即便心存疑虑,也不便当场质问。
在外人面前,定是要给足秦明面子与尊重。
随即她转向林墨,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温婉却不失分寸:
“既是林公子一片好意,我怎会怪罪?再说此事也是为秦哥哥着想,感激还来不及呢。”
“哎,纵使如此,这赔罪酒也该喝!千言万语,都在酒中。”
林墨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发出咕咚声响,畅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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