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还记得刚抽了烟,身上沾了烟味,多问了一嘴:
“我姐呢?在家吗?”
“被徐婆婆喊回家吃饭了。”
话音还没落下,眼前就没了陆时均的身影。
曹朗一拍大腿,赶紧跟上。
大好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陆时淮来军区大院后得罪的人可不少,甚至某种程度上比陆时均还要拉仇恨。
也不知是长期的法医工作,还是天赋异禀,杨璟对气味很是敏感,不过桂花糕的清香辨识度很高,他也闻不出其他气味来,想了想,便将桂花糕捻开,细细查看。
“哗!”裹在重瞳子的身上的柳条猛的一松,朝后一拉瞬间就裹住了我的。
或许我应该感谢四年前他跟秦可心一起离开,不然我会输的更惨。
假如藤原泰衡不是那样极端冰冷自抑、骄傲透顶的性格呢?假如她不是经历了那么多世界、那么多无可奈何的离别,已经可以用强大的理智和道义来约束自己的行动和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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