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键证据,大厩令赵怀义的账目,就在宣室殿放着!谁去拿出来,又怎么毁掉?
即便是毁掉账目,口供还是可以查,这不是栽赃陷害,是铁证如山的一步步往下查,怎么拦着?
卫子夫黯然伤神的摇头,想要拦着,除非她也学着绝食!
虫然顿时胆怯的坐了回去,这么干把他夷九族送来让陛下夷算了。
而此时。
银月如霜洒落在未央宫的青砖之上,刘据步伐沉重的向着廷尉大牢走去,每一步都无比的艰难。
刘据和公孙敬声走在前边,李丛四人跟在后边。
连脚底磨着青石的声音都能听见。
“公孙敬声,你是孤的人,孤也最后再说一次,是孤指使的你,到了廷尉,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
……
井干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