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不来了!打死都不来了!”
“哼!这可由不得你。”
李逸冷哼一声:“连你带来的兵卒都不听你的号令,你还算个什么官?”
“这次不杀你,是留着你当活口回去传信,你们这次来的官员好像就剩你一个了,若是还有旁人,你未必能活到现在。”
李逸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王金源的心像坐过山车般,悬起又落下,落下又猛地提起,起起落落间,只觉得心惊肉跳,难受得紧。
“下次,让你们州牧亲自来吧。”
李逸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浓浓的威慑:“我保证,他绝无可能活着离开安平县!”
“另外,替我带句话给他,想活命,就乖乖龟缩在秦州城里,真把我惹烦了,我不介意千里走单骑,亲自去州城拜访他,顺便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听清楚了吗?”
王金源哆哆嗦嗦地应着,分不清他这反应是冻的,还是吓的:
“知.....知.....知道了!我一定原封不动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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