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这次之后,你们也能换个秦州司马了,说不定还能换上你们州牧府的自己人。”
李逸说得云淡风轻,王金源却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差点没哭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李逸也不再逗弄,收起笑意,语气冷淡下来:
“我再奉劝你一句:这次回去后,最好别再踏足安平县,否则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着过来,我第一个拿你祭天。”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安平县半步!”
王金源忙不迭地保证,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过些日子,我会在村口立几根木桩,专门用来挂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官老爷的尸体。”
李逸瞥了眼拒马桩上的洪真易:
“这个秦州司马就不错,官职够高,以后要是有机会,争取把左相、右相,还有你们州牧大人的脑袋,也都挂上去瞧瞧。”
李逸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无波,王金源却听得浑身发寒。在他看来,李逸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这种人绝对不能招惹,谁招惹谁倒霉。
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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