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这么一间客舍在,于东海每次来金陵能住得方便些,都是自己人也更放心。
于东海早就习惯了四处跑商的日子,一年之中,他有超过半年的时间都在路上,剩下的时间,便是在平阳郡,金陵,以及其他几个有主要生意的郡县间周转。
满打满算,他在平阳郡逗留的时间勉强能有一个月。
这般奔波,也让于东海练就了一身在马车上睡觉的本事,有时候在家里反倒失眠,非要回到马车上才能安睡。
“东家,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目,您过目!”
于东海刚在桌边坐下,客舍掌柜便捧着账本走了过来,金陵本地有一座造纸作坊,极大地方便了当地人的用纸需求,换做其他郡县,大多还在使用竹简木简记账,繁琐又不便。
于东海仔细翻阅了一遍账本,随后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几个月的生意似乎好了不少,是怎么做到的?按说冬日该是经商的淡季才对。”
掌柜拱手一笑,回道:
“东家,是这样的,自从官家把贩盐的生意也收了回去,那些大大小小的盐商一下子没了生计,一时没了头绪便都涌到了金陵,想看看能不能寻觅到新的买卖路子,总不能因为不能贩盐,就耽误了营生。”
“所以这个冬日里,各地来的商户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客舍的生意自然就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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