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眨了眨大眼睛,原来工匠说的是真的,粟米是要脱壳之后才能吃的味道更香,口感也变了。
“我们.....那边....只有草场,没有这种米...”
听乌兰所说,白雪儿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她想象不出那是个什么地方,全都是草吗?
“那你们吃什么呀?”白雪儿问道。
“牛,羊,奶干,奶酪,草根,野菜,菜籽,什么能吃,吃什么...”
因为不知道有些词要怎么说,乌兰需要想很久,这还是他哥哥乌孤提议的,让族人没事时都去和族里从中原来的女人学习中原话,这样遇到中原人才能正常地沟通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白雪儿”
“我叫,乌兰”
如果按照中原话来说应该叫红色或者赤红,可那样会让乌兰觉得名字很奇怪。
“雪儿还真是不认生呢,这么快就和蛮族姑娘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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