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远抬手示意衙役,将堵在张氏口中的破布扯了出来。
“张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大人......我招!我招!”
张氏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连声应着,生怕晚说片刻又要受那皮肉之苦。
伍思远一声冷哼,语气冰寒:
“把你如何买凶,花费多少银钱,指使何人行凶之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若敢有半句隐瞒,休怪本县令对你再用酷刑!”
“是是是!民妇全招!全招!”
张氏不敢有丝毫隐瞒,抽噎着将自己买凶的经过尽数吐露,半点不敢牵扯其他,只求能少受些罪。
在供词上画押按印后,伍思远环视公堂,沉声宣判:
“罪妇张氏,买凶杀人未遂,藐视国法挑衅县衙威严!即日起,判黥刑刺字,之后发往苦役营舂米五年!”
听到黥刑二字,张氏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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