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的事情让李逸提前嗅到了危机,将王金石支走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一旦王金石回来,刘沐必定会找上门来谈论香皂和面膏的配方。
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和靠山就一味退让,可也不能贸然就将其灭口,一旦事情败露只会引来更大的祸患。
用驱虎吞狼之计,去巴结朝中与左丞相不对付的权臣?
这虽是眼下看似可行的办法,却无异于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还是将自己主动送上门去,那样只会被不断榨干价值,如同养肥的年猪迟早会被宰割。
所积累的财富再多,也不过是在给别人做嫁衣,除非甘愿一辈子做别人的赚钱工具,将生死大权交到他人手中。
李逸虽无这方面的亲身经历,但史书上记载的无数案例早已说明一切,那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夫君,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秦心月循着河岸走来,找到了正望着河水发呆的李逸,见他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
春耕之后,李逸向来都是从早忙到晚,极少有这般失神的时候,秦心月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忧虑。
“心月,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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