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新颁布的贩盐律法,罚没的贩盐所得全归盐署所有,也就是说县衙出了力维持秩序,最后只落得个欺压商户的骂名,半分好处都捞不着,这让县令伍思远头疼不已。
他只得暗中派人联络那些商户,提前说明自己与刘沐毫无关联,对方罚没的钱财县衙分文未取,同时叮嘱那些囤盐较多的商户,若是卖不出去不如捐给穷苦农户,一旦被抓进大牢,必须立刻做决定,切勿指望他这个县令出面干预。
“这个刘沐简直就是个疯子!”
伍思远皱着眉头捏了捏眉心,这段时日已有不少商户找他诉苦,可他是真的束手无策,他向郡城递交的汇报书信,只得到郡守大人不必干涉让他做好记录的回复。
新政尚在推行阶段,陛下与丞相极为重视,地方官府必须全力配合,万不可让人在这件事上抓住把柄做文章。
郡守都发了话,伍思远只得将所有精力都放在督促各村耕种和鼓励农户生育这些正事上,至于商户们的处境,他也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
县令这种不予理会的态度,让不少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再加上县丞大人特意出面解释过盐官与县衙的隶属关系,这般细细琢磨,不少人便回过味来,这个年轻的盐官必定是背景深厚背后的靠山强硬,连县令和县丞都不敢管束,所以才敢如此胡作非为。
于是,安平县的商户与大户们纷纷转变态度,争相前往盐官署拜访,想方设法提前打点这位刘大人。
盐官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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