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井也需用到辘轳,要用其将井下的泥土砂石吊运上来,李逸知晓短时间内用不上这口井,故而也不着急,只要能保证挖掘的质量与安全性,进度稍微慢些他也全然接受。
一切正如李逸之前所说的,春耕开始后他便忙得脚不沾地,每日都从天光微亮忙到夜色深沉。
若非身负异于常人的体力值,这般连轴转的消耗,便是最壮实的耕牛也扛不住。
近来几日的木工活多到离谱,灶膛里连日烧的都是刨下来的木屑,小院的空气中始终萦绕着清浅的木香气,沁人心脾。
秦心月与张绣娘的月信迟迟未至,已经能确认二人全都有孕了,这般一来便只剩陈玉竹与于巧倩还未有身孕。
陈玉竹先前总因侍寝之事而纠结,因为她每次侍寝到最后都会哭鼻子,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发出哭声,经常因为这事被雪儿嘲笑导致她产生了些抗拒心理。
可如今真不用侍寝了,她反倒整日心神不宁怕夫君因此而嫌弃她,以后真的冷落她。
眼见李逸连日埋头做活,忙得没有任何空闲时间,陈玉竹又生出几分悔意。
想着若是当初再坚持些或许自己也能怀上,届时姐妹们的孩子一同长大能相互作伴,那该多好。
与陈玉竹的忧心忡忡相当,墨节瑾与秦心月也陷入了两难。
自上次李逸表态之后,便未与她们有过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最多不过是拉拉手偶尔抱一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