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虽是苦寒之地的最穷郡,但也不能以这种原因而垫底,若是和其它郡相差的太多,郡守那边是没办法和州牧大人交差,到最后被责难的是郡守,对应县城的县令是要被贬官的。
“林平,天寒地冻,这一路辛苦你了,到了县城你可好好休息几日。”
周之栋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沉稳平静。
车夫林平笑了笑回道:
“大人您都不觉辛苦,属下又何来辛苦一说啊,只是想着到了县城能吃口热乎的。”
周之栋淡然一笑:“好.....本大人定要和你痛饮三大碗粟米酒....”
“大人,君子一言可是什么马都难追啊,你可莫要食言!”
“.....”
傍晚.....这辆马车终于驶到了安平县城的城门口。
守城兵卒查看后连忙下跪行礼,周之栋语气淡然没有任何要责怪的意思:
“起来吧,不用太过声张,本官要先暗访一日,你们可知该如何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