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震连忙摇头斥道:“这话,只许在这大帐内说,绝不可传于外人!若是走漏风声,又要有人借机弹劾我们拥兵自重了。”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云飞,你要记住,打天下易,治天下难啊!有足够的粮草,充足的兵力,天下何人不可破?可打完之后呢?如何治理天下,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这都绝非易事。”
陈云飞轻易便理解了其中深意,虽说心中仍有不甘,却也只得暂且按捺:
“义父教训的是。”
大荒村的乱军自始至终未对周遭百姓下手,仅凭这一点,便不值得他们出兵征讨。
更何况如今大齐内忧外患不断,除了沿海水贼滋扰,南方临近南疆之地还常年遭玄兔一族劫掠,放着这些真正为祸一方的势力不管,反倒去攻打不扰百姓的大荒村,于情于理都非明智之选。
“义父教训的是!孩儿这就清点人手,即刻动身前往平南郡!”
陈云飞再次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另一边,大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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