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是硬着头皮陪喝了两杯,而吴忠良与伍思远,不过各饮了一杯低度的忘忧酿,此刻也早已不省人事,趴在桌下呼呼大睡。
王金石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下意识地便要去摸桌案上的酒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沿,便猛地回过神来,硬生生克制住了念头。
他清楚自己此刻已是晕乎乎的已然有了醉意,若是再喝,定然又要醉得人事不醒,重演之前的丑态。
“呵呵呵……难怪二弟总说,这真正的烈酒堪比蒙汗药,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他望着桌下横着四人,忍不住笑道:
“你瞧瞧,这几位,可不都钻到桌子底下了!”
林平也跟着嘿嘿直笑,眼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两个赵统领明日晨起,脑袋定然疼得厉害!我倒好奇,等他们知晓自己醉得这般不省人事,会是何种感想!”
李逸无语,这大哥和三弟,似乎已然忘了前几日自己醉酒出糗的模样,此刻竟能这般坦然地嘲笑他人。
“我去套车,送他们回去!”李逸说罢便起身。
林平见状,也想跟着站起,谁知刚一抬脚便腿一软,重重坐回了椅子上,差点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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