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帝冷哼一声,抬手将面前的玉盒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苏山见状,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躬身侍立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提到秦州,齐武帝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北方三州的旱灾。
据说,那些流民已经聚众起义,围城攻城,如今入秋渐深,天气转凉,大量流民正源源不断地涌向中原腹地的州郡,隐患无穷。
齐武帝只觉得头疼不已,流民数量庞大,若是要安置便需大量粮草,国库本就空虚他如何支撑?可若是不安置,这些流民饿极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必然会搅得那些州郡鸡犬不宁。
若是将他们尽数斩杀,又怕被有心之人利用,煽动流民大规模起义。
到时候,三州流民一同作乱可不是小事,相当于直接损失了三州的土地和人口。
齐武帝暗自思忖,今年当真是多事之秋,偏偏遇上这般严重的旱灾,看来是该安排一次开坛祭天,祈求上苍风调雨顺,早日平息这些祸乱。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案上的玉盒,齐武帝忽然想起,他早已下令让张伍负责秦州的兵乱之事。
如今秦州旱灾肆虐,饥荒遍地,那伙乱军想必也正为粮草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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